目的:探讨不同类别列车司机的职业紧张现状。方法采用整群抽样的方法,于2012年3月对某铁路局机务段1339位男性动车或高铁司机(74名)、普通客车司机(289名)、货车司机(637名)和客运调车司机(339名)进行横断面调查;调查内容包括个体统计学特征因素、职业紧张因素、紧张缓解因素和紧张反应因素;采用修订的《付出-回报失衡模式( ERI)问卷》、工作内容问卷和职业紧张测量工具对职业紧张因素、紧张缓解因素和紧张反应进行测评,采用协方差分析法分析不同类别列车司机职业紧张因素、紧张缓解因素和紧张反应评分差异;采用多元逐步回归法分析列车司机职业紧张因素和紧张缓解因素对紧张反应评分的效应( R2值)大小。结果以年龄、文化程度、工龄和婚姻状况作为协变量,以工种作为自变量的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动车或高铁司机ERI [(1畅58±0畅05)分]、外在付出[(19畅88±0畅44)分]、回报[(23畅43±0畅43)分]、内在付出[(17畅86±0畅36)分]、物理环境[(5畅70±0畅22)分]、社会支持[(30畅51±0畅88)分]和每日紧张感[(10畅27±0畅38)分]评分均高于其他司机(F值分别为16畅06、11畅32、7畅05、13畅25、5畅20、9畅48、6畅14,P值均<0畅01),而情感平衡[(4畅15±0畅31)分]和正性情感[(2
作者:周文慧;谷桂珍;吴辉;余善法
来源: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2014 年 11期